云归言一字一顿:“远走高飞。”

“你能逃得出都城?逃得出西凉?逃得出谢灵羽的手掌心?写意明白这个道理,不肯跟你离开,你却执迷不悟。”

云归言轻嗤:“谢灵羽又如何?写意安然无恙倒还罢了,谁若是敢动她一根寒毛,我云归言必然剁了她的首级,说到做到,即便是你摄政王也不行。”

宫锦行微眯了眸子:“这样狂傲,必有依仗。敢问阁下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
云归言不过是微微勾起一侧唇角:“无可奉告。”

宫锦行鼻端轻哼一声:“无论你是什么来头,今日之事,本王念在你是一心为了写意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。

最后奉劝你一句,以后不要妄自尊大,冒失行事,拖累了写意。只要她踏出这天牢的门,本王都救不了她。”

“你可以不救,但是你挡不住我。”

“你若执意不听本王奉劝,为了写意的安全,本王只能不客气了。”

云归言倨傲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并未将他放在眼里,转身便要离开。

身后一阵强劲的疾风呼啸而至,云归言大吃一惊,一个转身,堪堪避过这凌厉的掌风,被扫过的胳膊,顿时觉得如被碾压过一般。

他身后的一棵细柳,竟然也拦腰折断。

他转身去看,身后也只有宫锦行一人而已,依旧负手而立,风轻云淡。

云归言不由微微眯了眸子:“真没有想到啊,摄政王竟然是深藏不露,如此高深的功夫。还在写意跟前做戏,装得手无缚鸡之力,可见实在奸诈。”

宫锦行理直气壮:“本王身体原本就不好,用得着装么?”

“以此博取写意的同情心,真卑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