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们傻愣愣地站着,不知道花写意要银针干什么。

花写意朝着其中一个狱卒踹了一脚:“还愣着做什么啊?快点拿银针来,本王妃要给她银针刺穴,保胎啊。”

狱卒们这才领会过来,着急忙慌地去找,也有人去找郎中,有人去富贵侯府报信儿。

花写意装模作样地给花想容诊断过脉象,银针刺穴,命人拿笔墨纸砚,开方抓药。

富贵侯亲自带着郎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急得满头大汗。一进天牢就怒声呵斥:“怎么回事儿?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
牢头忙不迭地上前小心赔罪:“适才有人想要劫狱,混乱之中,有人伤到了四少夫人。王妃娘娘说,看起来不太好,已经银针刺穴,开了方子。”

小心翼翼地将方子捧给富贵侯,不敢自作主张。

富贵侯一摆手,就将他的手挡开了,吩咐郎中:“快去给四少夫人请脉。”

郎中立即上前,给花想容切脉。

片刻之后,方才一脸凝重地起身,冲着富贵侯道:“四少夫人脉象很乱,明显是动了胎气,有流产之兆。多亏王妃娘娘提前用银针刺穴,这才保住了腹中胎儿。”

富贵侯府一听,雷霆大怒:“刺客呢?可捉到了?”

狱卒摇摇头:“被刺客逃了,而且,我们很多弟兄都中了毒,此时还昏迷不醒。”

“一群废物!”富贵侯怒发冲冠:“这么多人捉不住一个刺客,朝廷养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?”

一群人谁也不敢吭声,乖乖地低着头挨训。

“刺客是来做什么的?”富贵侯看一眼花写意继续发难。

狱卒也看一眼花写意这里:“听说是冲着王妃娘娘来的。”

富贵侯一脸的皮笑肉不笑:“想必王妃娘娘应当识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