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而已,云公子犯不着这样义愤填膺吧?”

“夫妻?”云归言轻哼:“王爷用不着假戏真唱。写意不是你的王妃,她不可能嫁给你宫家人。”

“写意嫁给谁,是她自己的自由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轮不到你云公子指手画脚。”

云归言缓缓地长剑出鞘:“如此甚好,那本公子也就犯不着手下留情了。想留住写意,先赢了我手中长剑。”

宫锦行双脚微错,稳如庭岳:“你若输了,就请你回你的玉屏山,不要插手写意一事。”

“那要看你摄政王有没有这样的本事,让我云某人知难而退。”

两人一言不合,立即交手,战做一处。

云归言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,轻灵飘逸;宫锦行往日里看起来病弱无力,一出手阳刚冷硬,掌风如排山倒海。

两人互不相让,你来我往,战得酣畅淋漓。不约而同都有些惊讶于对方的身手。

宫锦行在刻意试探对方的招式,希望能从他的武功路数里看出云归言的来历,所属门派。

可交手半晌,对方神出鬼没,出其不意,招式奇特,毫无章法,完全无迹可寻。

他究竟是什么来历,如何轻舟等人都打探不到他的家世?江湖上也从未听闻这样一号厉害人物。

而且,他口口声声乃是花写意的师父,教授写意武功。而写意的内力澎湃,充满阳刚厚实之力,与他压根不是一样的路数。

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?

云归言则更加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