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往他对面一坐,托腮端详他的脸。

宫锦行被盯得心里发毛,顿住毛笔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怎么这么深情脉脉地望着本王?是不是突然觉得本王很好看?”

花写意叹口气:“的确好看,清俊秀逸,颜如舜华,所以前有狼后有虎,我这个挡箭牌当得有点辛苦。”

宫锦行诧异挑眉:“遇到三郡主了?”

花写意一本正经地摇头:“今日有人告诉我,她已经是你的人了,等着你去娶她。”

“是吗?”宫锦行淡淡地应声,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一般,不以为奇:“这话假如是你说的多好。”

花写意撇嘴:“不是我,是花想容。”

宫锦行的手一哆嗦,刚刚蘸满了墨汁的狼毫一抖,即将完工的一副泼墨山水图就毁了。

这举动看在花写意的眼里,那是妥妥的心虚啊。

“你信吗?”

“当然不信!”花写意不假思索:“你有这个贼心,也有这个贼胆,可是你没这个本事啊。”

宫锦行还尝试着,想要修复宣纸上的败笔之处,闻言搁了手中狼毫,抬起头来,冲着花写意勾唇一笑。

“你这样质疑为夫的本领,让为夫在你面前很有挫败感。”

“所以你就去找了花想容?”

这都哪跟哪啊,鸡同鸭讲。

宫锦行也一脸认真:“你觉得本王至于那么饥不择食么?”

她使劲儿咧咧嘴:“可我瞧着想容也不像是胡说八道啊?”

“那你可询问清楚,本王什么时候见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