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细节我不太关心。”
“那你关心什么?”宫锦行面上笑意逐渐消退,隐约带着一点怒气:“别人说与本王有私,你竟然这么风轻云淡,漠不关心,就像是在跟本王说一件笑话。你哪里像是为人之妻应有的样子?”
花写意有点无辜:“那我应当怎么办?”
“自然是要跟本王生气,争吵!质问!”
“你确定?”
宫锦行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:“难道你就不觉得生气吗?”
话音刚落,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自己跟前的条案竟然被花写意一掌给劈下一角来。
花写意站在椅子上,一手掐腰,一手指着他的鼻子,怒气冲冲。
“我特么能不生气么?生了一路的气了!敬酒不吃吃罚酒!还用得着我亲自开口审问吗?给老娘我老实交代清楚,一个字都不落!少说半个字,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
宫锦行觉得,自己的确是在自讨苦吃啊。
这个女人发起飙来有多狠,自己不知道吗?为什么上赶着找训呢?好好的一个黄花梨条案啊,就这样被毁了。
败家娘们儿。
“我,我交代什么啊?”
“你跟花想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宫锦行无辜地一摊手:“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啊?”
“没有?”
“真是冤枉,自从她离开都城之后,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,更遑论是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