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骤然爆发出一阵笑声:“你,你确定?”

这一笑,把花想容给笑蒙了,恼羞成怒:“很可笑吗?还是在掩饰你的嫉妒?”

花写意很想知道,就宫锦行那三步一喘的病秧子,他,他真有那个偷腥的本事?

但他现在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,这种看不起他的话就不要说出口了。

“不可笑,不可笑,就是觉得意外,很意外。”

花想容此时是豁出去了:“你不信么?”

花写意一本正经地摇头:“不信。”

花想容从怀里摸出那块麒麟佩,在花写意的眼前晃了晃:“这个,你应当认识吧?”

花写意蹙眉定睛,心里也升腾起疑云来。这玉佩,她真的在宫锦行那里见过,他曾经挂在腰间,佩戴过几次。如何会在花想容的手里?

花想容得意洋洋:“现在应当相信了吧?王爷亲手赠予我的定情信物。”

花写意见她说得笃定,一时间,竟然还真的有点怀疑了。其实,花想容是一个聪明的人,无缘无故,不可能说出这种自毁名节的话。

但是,她可以确定,花想容被赶出都城之前,与宫锦行是毫无瓜葛的。

这些时日,宫锦行朝中事务繁忙,经常会不在府中,她们两人之间该不会…

将信将疑地看一眼花想容,花想容正盯着她,冲着她冷冷一笑:“王爷答应我,要给我一个名分的。所以这桩婚事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,我等着王爷,你就别枉费心思了。”

转身便回了。

这娃吐字清晰,有条有理,不像是癔症了。

一时间花写意心里也没谱了。

狐疑地上了马车,回去王府。

宫锦行今天回来得倒是早,而且挺有闲情逸致,正在书房里挥毫泼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