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琅一听,气得银牙暗咬。
上次她与花想容二人不欢而散,这气还没有消呢,如今又来这一出,心里能不堵得慌么?
自己好心请花想容帮着参谋拿主意,谁料她竟然给自己使绊儿,自告奋勇要弹琴,紧要处却故意踢倒屏风,让自己出丑,让她出尽风头。
退一步讲,当时府上那么多年轻公子哥,她若是喜欢上了哪个,自己作为表姐,是乐于成全的。
谁知道她竟然一面勾搭着谢四儿,以及宫锦行,另一面,又对着卢公子暗送秋波,眉目传情,生生搅黄了自己的一桩好姻缘。
品行不端,心思歹毒,以前自己真是错看了她。
不由恨声道:“白眼狼,日后休想再让我关照她!”
赵鹏程又说许多关于卢公子的好话,表示惋惜。
赵琳琅心头着恼:“难道,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么?”
赵鹏程摇头:“这事儿的确不好说,哥哥又与卢公子不是很相熟,总不能自己腆着脸去找他说合吧?
让我说,这事儿就坏在想容身上,赶紧催着花家那边,给她寻个人家嫁了,一了百了。”
“姨母那里,还挑挑拣拣的,盼着给她寻个乘龙快婿呢,怎么可能仓促地将她嫁出去?”
赵琳琅懊恼嘀咕,猛然间计上心头,小心斟酌之后,问赵鹏程:“我给你一张字条,你帮我交给谢四公子。他见到之后,就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赵鹏程不知其中猫腻,纳闷地询问:“什么字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