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要过问了,反正我自有计较。”

转身取过纸笔,唰唰写下几笔,晾干墨迹,装进信封之中。

赵鹏程在一旁偷窥,瞧见了她写的字,大吃一惊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要将花家表妹推给谢四儿吗?”

赵琳琅也不隐瞒:“这可怪不得我,是花想容自己招花惹草,上次谢四儿来咱家府上,她就主动勾引人家。”

“万万不可!”赵鹏程一口拒绝:“暂且先不说这谢四儿平日里沾花惹草的,人品如何,花家表妹李代桃僵之事可非同小可,整不好的话,我们赵府知情不报,都要受牵连。

就怕谢四儿万一知道此事,侯府又与摄政王府向来不睦,再借题发挥,可就不妙了。”

赵琳琅毕竟只是个目光短浅,见识有限的闺阁妇人,并没有考虑这么周全,听赵鹏程这样一说,也觉得自己此举不妥,怕是要生出什么是非来。

这个危险的念头,就这样被赵鹏程给暂时压了下来。但是暗地里憋了一肚子气,哪肯善罢甘休?

她却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谢四儿这个媒人从中捣鬼,两面挑拨。他自从那日在赵府见了花想容的容貌,再加上花想容对他爱答不理,他反而惦记起来,有了企图,势在必得。

赵鹏程前来打听卢公子的态度,他就添油加醋,说了许多挑拨的话。并且从赵鹏程的口中拐弯抹角地打听花想容的消息。

赵鹏程口风紧,讳莫如深,只说花想容并不在都城,而是得罪了摄政王妃,被罚送去了城外农庄。

谢四儿不死心,觉得这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见到谢媚瑾,就向她打听其中来龙去脉,并且将他与花想容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谢媚瑾很是诧异:“如此说来,姐姐给宫锦行赐婚,岂不就是个误会?全是因为她假冒花家小姐引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