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风嗓门大,这一嗓门,就跟点燃了二踢脚的引信似的,立马就将外面的士兵们给召唤了过来,大家急急惶惶的:“哪里着火啦?哪着火了?”
棺材里的两人也被惊动了,顾不得干架,爬出棺材,几乎是破门而出啊。
“怎么了?”
两人的出现,齐刷刷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
花写意釵发凌乱,双颊绯红,双眸含星,樱唇红肿。
明眼人一瞧就知道,刚才绝对没干啥好事。
花写意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尊荣有多暧昧,宫锦行知道,上前一步,将她挡在了身后。
花写意还想瞧热闹呢,扒拉着他往外瞅。宫锦行压低了声音:“嘴,嘴巴!”
花写意抿抿唇,有点疼,估计是刚才宫锦行技不如人,恼羞成怒之下给咬的。她的脸腾地就红了,老老实实地缩在宫锦行的身后。
宫锦行转向追风:“怎么回事儿?哪着火了?”
追风左右张望,一脸茫然:“不知道啊,我也是听到有人喊着火,担心王爷安危,与轻舟立即赶过来查看。”
宫锦行微眯了眸子:“就你那粗嗓门,以为本王听不出来么?这些日子太清闲了是不是?”
追风还想抵赖,轻舟插嘴:“咱们王爷又不会怪罪你,老老实实承认不行么?放心,咱们都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,我会帮你求情的。”
追风委屈地:“……
宫锦行冷哼:“既然你们关系好,那你就陪着追风一起受罚吧。先围着王府跑二十圈。”
追风叫苦不迭:“咱王府那么大!”
“本王还没有说完呢,追风,记得给轻舟脚上绑个沙袋,只绑一只脚就行。”
追风瞬间觉得不委屈了,虽说宫锦行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但是自家主子很公平,他都有点感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