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顿住脚步:“怎么了?你不是没在都城么?”

陆二兴奋得脸上放光:“我晨起刚刚回来,就得到消息,昨日鬼医堂堂主出现了!衙门大堂审案,好生威风!”

白激动了半天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
花写意撇嘴:“我们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“竟然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,简直太遗憾了!你可知道那堂主落脚在何处?”

花写意眨眨眼睛,冷不丁地想起一件事情来。

自己在鬼医堂传下来的许多方子里,看到陆二的署名,从穿越之后,就一直在纳闷陆二与鬼医堂之间的渊源。

直到今日,终于恍然大悟。假如原主真是那鬼医堂堂主,又与陆二相熟,那就不足为怪了。原来竟是如此。

她一时间呆愣,宫锦行出声道:“你若是想见那鬼医堂堂主,只需一千两见面礼,本王引荐你们认识。”

陆二立即弃了花写意这里,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,坐在宫锦行身侧:“你知道?”

宫锦行看了一眼花写意离开的方向,压低了声音:“非但知道,昨夜她还与本王同床共枕。”

“什么!”陆二一惊,拔高了声音,指点着宫锦行:“你,你怎么可以,你怎么可以这么放肆?”

宫锦行不悦蹙眉:“为什么不能?”

“你可是有妇之夫啊!”陆二惊愕之后,啧啧连声:“再说那鬼医堂堂主少说也有三十多岁年纪,一树梨花压海棠,你这口味有点不同寻常啊?”

宫锦行低头吃粥,慢条斯理:“你不懂。各有千秋,别有韵味。”

陆二立即瞅见了他脖子上的牙印,竟然打了一个激灵:“这女人未免也太过于凶猛了吧?这是要将你吃进肚子里的节奏啊。你这小身板,大病初愈,能不能扛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