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面色如常:“无所谓,回头让本王夫人开两剂补药。”

“她也知道了?难怪刚才迎面怒气冲冲的。”

宫锦行摇头:“我与她有言在先,不过是相互合作,自然管不了本王。怎么,你见还是不见?”

陆二斩钉截铁地摇头:“不见,我怕她万一再相中了我。”

宫锦行刚刚一口粥吃进嘴里,被呛得咳了两声。

“你瞧,你瞧,虚了!”陆二幸灾乐祸:“这些时日,王妃给你调理得可不错,都没听到你咳嗽了。放着这么如花似玉,温柔体贴的王妃娘娘你不爱,怎么就能对着一个老女人下得了手?”

宫锦行倒是绷得住:“本王还以为你比我更痴迷这位堂主,原来不过是叶公好龙。”

“我那是好奇,不是好色。”陆二撇嘴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我是真的纳闷,你是怎么勾搭上她的?”

“鬼医堂遭受重创,她需要有人帮她力挽狂澜,于是经由鬼医堂掌柜和王妃求上本王。”

“再然后无以为报主动献身?难怪昨日那案子几度峰回路转,京兆尹竟然能秉公而断。只是万万没想到堂堂摄政王竟然也能趁人之危啊。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了,我去找王妃娘娘。”

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
“您刚才也说了,您和娘娘有言在先,不过是相互合作,谁也管不着谁。往后我也不跟您汇报了。”

陆二转身就走。

得,替花写意打抱不平了。宫锦行觉得,自己好像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早膳也变得没滋没味起来。

花写意没在主院,她问了轻舟,得知昨日从密室之中取出的东西已经全都运回了王府,搁在后院厢房,有专人负责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