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已经拿了筷子:“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为什么害羞?”
“那你早起的时候为什么用被子蒙着脑袋?我以为羞愧难当呢。”
“嘁,”花写意轻嗤:“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么?我倒是想吃你豆腐,关键你那纯粹就是豆腐脑,捞得起来吗?”
宫锦行不急不恼,还体贴地给她夹了一只汤饺:“承蒙夫人不弃,没能尽兴,委屈了夫人。多吃点。”
花写意啪的一丢筷子:“咱能不能翻篇,这事儿别提了。”
宫锦行摇头:“食髓知味,本王觉得意犹未尽,只怕念念不能忘。”
花写意觉得,这饭没法吃了。
论车技,自己永远比不上宫锦行。多言也只是被他打趣。
这个闷骚的男人,在外面一本正经的,怎么自己跟前就这么死皮赖脸?
真正的人前拽兮兮,人后哼唧唧。
“我们当初可是有言在先。”
“是你爬上本王的床在先。”
“我!”花写意一噎:“你可以反抗,你可以呼救!你有一院子的侍卫保护你的清白!”
“夫人这是妄自菲薄,诋毁自己的魅力,本王为什么要反抗?再而言之,本王一喊,岂不毁了夫人清誉?宁肯我自己受委屈,绝对不能让夫人声誉受损。”
花写意“噌”地起身,抓起两个蒸饺,转身就走。
迎面,陆二颠儿颠儿地进来,还带着一脸兴奋。
见到花写意,就神秘兮兮地嚷:“劲爆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