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恼怒地白了他一眼:“无耻。”

宫锦行眸子狡黠地眨了眨:“本王也只不过是肚子饿了,这叫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有人做贼心虚。”

“肚子”两字咬得清楚。

花写意被噎,也只能干瞪眼,总不能当着自家老爹的面,给他一脚吧?那要吓得老爹一个哆嗦,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
花想容不顾花将军呵斥,又凑到近前来:“姐姐姐夫这是咬着耳朵说什么呢?”

花写意转过身来,佯做诧异:“妹妹怎么不陪着父亲下棋了?”

花想容看一眼一旁的宫锦行:“没意思,姐夫一走,爹爹就将我骂了一通,哪里还有心情下棋?”

花写意替她鸣不平:“父亲也是,妹妹刚从乡下过来,即便有些规矩不懂要慢慢教导,怎么动不动就发火呢?”

花想容面上一僵,眸子里就可怜兮兮地带了一点委屈:“我在乡下散漫习惯了,爹爹就经常说我不及姐姐稳重,让我多向姐姐学习,多亲近。”

花写意冷不丁地就想起一句话,叫做:只要你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花想容这么谦虚好学,倒是令自己显得小气了。

宫锦行在一旁凉凉地道:“本王倒是觉得,二小姐比你姐姐更像是深宅大院里长成的大家闺秀。”

“真的吗?”花想容满脸惊喜,仰着脸看着宫锦行。

宫锦行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当然,深宅大院里的那一套伎俩,你姐绝对不如你精通。”

言罢转身回了待客厅。

花想容一愣,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通,宫锦行究竟是在夸她,还是损她。

貌似伎俩这两个字,不是什么好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