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刨根究底,又怕自取其辱,讪讪地住了口,扯着花写意的袖子,小声地问:“姐姐,姐夫他平日里就是这样严肃么?我瞅着有点怕。”
花写意点头附和:“我瞅着也有点怕,所以,一般时候,我都会聪明地离他远远的,而不是巴巴地往跟前凑。”
花想容咬了咬下唇:“可我看来,姐姐跟姐夫感情很好,姐夫只有与姐姐说话的时候,才会和言细语,面上都有光彩。”
“是吗?”花写意有点诧异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上次冲我发火的事情你忘记了?还是多亏了你提前过来通风报信呢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花想容假装听不懂花写意的话,笃定地道:“上次即便是与姐姐发火,他满心满眼的也就只有姐姐自己,从来都不会看别人一眼。姐姐真有福气。”
“你若想要这种福气,让父亲给你也寻一个这种喜怒无常的相公,自己慢慢享受。”
“姐姐调侃我。”花想容噘嘴跺脚地娇嗔:“嫁人有什么好,还不及跟着姐姐。”
花写意眨眨眼睛:“好啊,跟着姐姐一块去揽月庵做姑子去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会舍得姐夫。”
“我也不信,你会舍得不嫁人。”
花想容哼了哼,突然想起了什么,拽着花写意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姐姐你懂医术,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花写意问。
花想容咬了咬下唇:“我昨日偷听到父亲与母亲说话,母亲说,侯府的那个四公子,前些日子生了一场重病。”
花写意点头:“起了一身的细疹。”
“母亲说,他生的是什么脏病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