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也已经命人送来早膳,将昨夜里的饭菜尽数撤掉。

宫锦行坐在桌边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
花写意在他对面坐下,探究地望着他:“你今日有些反常。”

“是吗?”宫锦行挑眉。

“你前几日跟吃错药了似的,脸阴的能滴出水来,怎么突然就转性了?还这么油嘴滑舌。”

宫锦行低头吃粥:“本王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情?”

宫锦行眨眨眼睛,仍旧一本正经:“跟一头猪生气,不值得。”

“你!”

花写意顺手就将刚拿到手的豌豆糕朝着他脸丢了过去。

宫锦行眼疾手快,一把将豌豆糕接在手里,然后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你昨天那身跳大神的黑袍呢?”

“脱下来丢了呀,要不我好端端的,怎么钻进胡同里,给人可乘之机。”

“他们竟然偷看你脱衣服?”

“我里面穿着这一身衣服呢。”花写意满不在乎:“没办法,这是鬼医堂堂主标配打扮,要装总要像一点。”

“你又没有见过,如何知道那堂主平日里这样穿戴?”

“自然是听他们掌柜说的。”

“那些伙计竟然都没人起疑么?一个谛听印就能让他们乖乖地听你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