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发现了她,收势起身,放下衣襟下摆,头上已经有津津微汗,打发轻舟去准备早膳。

“终于醒了?”

花写意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:“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?你也不叫醒我。”

“饭菜的香气都勾引不起来你,我能叫得醒?”

“那,你昨晚睡在哪里?”

“自然是别的房间。”

“喔。”“我没有趁人之危,你看起来很失望。”

花写意白了他一眼:“的确挺失望,我还以为你虽说身体不好,好歹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
宫锦行反唇相讥:“但凡是个正常男人,都不会对一头酣睡打呼的猪有什么想法。”

“你才打呼呢!我怎么不知道?”

“你自己睡着了,怎么听得到?那口水都把我枕头打湿了。”

花写意瞬间都觉得有点难为情了:“你竟然偷看我睡觉?!”

“岂止是偷看你睡觉,又能吃又能睡,力大如牛,本王还想偷看一下,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呢?”

宫锦行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,不带丝毫的促狭与不怀好意。

花写意不甘示弱:“你一个男人病娇娇的,弱不胜衣,我还怀疑你是不是男人呢。”

宫锦行非但不恼,还满脸含笑,从花汝的手里接过帕子,净了手。

然后从花写意跟前走过的时候,压低了声音,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改日我们要不要相互验证验证?”

花写意脸腾地就红了,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流氓!”

宫锦行愉悦轻笑,径直进屋,将锦袍穿在身上,系好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