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大口吃包子,不耽搁说话:“你是不知道,这谛听印对于鬼医堂而言,就跟你们那个玉玺差不多的权威。

毕竟这鬼医堂遍布西凉,她不能面面俱到,有指令下达就靠这谛听印辨识真假。

而且,这些伙计都是要养家糊口的,官府封了鬼医堂,那就是断了他们养家糊口的生路,见到我都跟见了救星似的,肯定言听计从。”

“你对鬼医堂好像很了解。”

废话,我能不了解么?

“都是道听途说。”

“我倒是觉得,你跟这鬼医堂挺有缘分。”

花写意并未听出宫锦行的言外之意,附和着点头。

“我也打算就这样将鬼医堂纳入囊中得了。反正也没人见过那堂主的真面目,我谛听印在手,完全可以以假乱真。凡是知道真相的一律杀人灭口,这样我就发财了。”

宫锦行认真道:“好主意,本王可以帮你杀人灭口。”

花写意一口点心卡在了嗓子眼:“你是说正经的?”

“当然。”

欺师灭祖啊,要是让老祖宗听到,会不会踢了棺材板?不对,这时候老祖宗还健在呢。

花写意连连摆手:“玩笑,开玩笑的。人家好歹也算是帮过咱,不能不仁不义是不是?”

宫锦行微微勾唇:“本王也是玩笑。”

花写意忙着吃东西,只撇了撇嘴。

宫锦行又冷不丁地问道:“昨日见夫人看诊,医术实在高明,不知道你身在闺中,如何能习得这么好的一身医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