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正对的雅厢门半开着,里面吵嚷得热闹,酒兴正高。

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里面正一阵起哄。

“又吹牛了,谁信啊?”

“你们不信,给你们瞧一样好东西!”

雅厢里“啪”的一声,好像是什么东西拍到了桌子上。

然后声音也拔高了,带着炫耀:“瞧瞧,瞧瞧,摄政王妃亲手给本公子绣的荷包。上面如意二字,就是她的闺名。”

陆二都已经迈下了三级台阶,一听这话,立即顿住了脚步,蹑手蹑脚地返了回来。闪身门边,撩开帘子一道缝,往里面瞄了一眼。

里面熟人不少,都是这都城里权贵之家的纨绔子弟,平日里烟花柳巷,架鹰遛狗,喜欢扎堆吃个花酒。

坐在正对门位置的,来头更是不小,乃是富贵侯谢家的公子谢一鸣,排行第四,人称谢不二。
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这谢一鸣也不是什么好鸟儿。依仗着他姐姐谢灵羽的权势,非但是吃喝嫖赌,还喜欢倚强凌弱,强抢民女,坏事没少做。

据说,他喜欢猎新,女人玩过一次,第二次就没有什么兴趣了,所以圈子里的人都叫他谢不二。

不过这厮,生得油头粉面,人模狗样,典型的斯文败类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,得意地向着桌上众人炫耀:“一针一线,全都是亲手所绣,你们看这上面的并蒂莲,什么寓意不用我多说吧?”

桌上众人你传我,我传你,拿着荷包啧啧称叹。

“还真别说,这荷包绣的挺带劲儿,手蛮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