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都喝了三道,灌了个水饱。

他有点不耐烦:“这都过了正午,食客们都散了大半了,怎么还没到?”

宫锦行转动着手里的茶杯,不紧不慢:“本王都不着急,你心急什么?”

“我是心里不急肚子急,非要跑到这天然居来,闻着这旁边雅厢的酒菜香气,肚子都瘪了。”

宫锦行微微一笑:“你可以关了窗户,闻不到就不饿了。”

陆二扭过脸:“想让马儿跑,不给马儿吃草,我这为了你的差事跑了一上午,你就这么吝啬。”

“你跑了一上午,可有收获?”

陆二顿时一噎,似乎是被抓到了短处:“这能怪我吗?人家在闺中的时候安分得很,除了弹琴,就是绣花,将军府的大门都极少出。

你偏偏让我查什么疑点,你直接自己去问不得了?你们这就叫同床异梦,也不对,好像还没同床呢。”

宫锦行眉尖略微蹙了蹙:“那你说花将军与连氏对她视若掌上明珠,可本王觉得,恰好相反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
陆二不耐烦地起身。往外走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兴许花将军只是觉得王妃被休弃回府,丢了他的颜面,所以才不愿意让王妃留在将军府。你太多疑了。”

“你做什么去?”

“放水。”

宫锦行不说话了。

管天管地,管不着人家拉屎放屁。

陆二出了雅厢,往楼梯口走,打算下楼上个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