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关注这个了?本少爷就问你们服不服?”谢一鸣喝得面红耳赤,抻着脖子就跟斗鸡一般。

“可究竟是不是摄政王妃送的,这还有待商榷。毕竟荷包上绣如意纹的多了去了。”

“本公子什么时候吹过牛皮?”谢一鸣有点急:“你们知道当初摄政王一脚踏进了棺材板,我姐为啥单单就赐婚给花家吗?这都城里名门闺秀多着呢,想嫁摄政王的更是多如过江之鲫。”

“也是,”有人纳闷地问:“听说摄政王跟你家妹妹感情可好的很,怎么就偏偏指了将军府呢?就算摄政王命不久矣,三郡主不想嫁,轮也轮不到她将军府啊?”

第69章 王爷脸绿了,绿的发青

谢四儿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杯酒,咂摸咂摸嘴,这才嘿嘿一笑。

“因为,这荷包我回府之后随手一丢,结果被我家老太太瞅着了。她就问我这荷包的来历,我也没当回事儿,就实话实说了。

我家老太太以为我又拈花惹草,将我一顿臭骂。我心里冤枉啊,就跟老太太解释,是她花家的女儿自己上赶着往上贴,一个劲儿地纠缠我。

老太太一听可就恼了,说啊,这花家的女儿也真不知廉耻,竟然做出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,也不瞧瞧自家的门第。”

“说了半天,跟这赐婚有啥关系?”

“别着急,听我说啊。我家三姐不是老惦记着那摄政王吗,我家老太太就想彻底断了她的这个念想。

正巧,我大姐出宫,来府上的时候,说起给摄政王赐婚冲喜一事,老太太心里窝火,立即就跟我大姐说了。

我大姐也有气,当时是这么说的——这么轻浮,必是放荡之人。哀家就将她赐给摄政王,让她进门守寡,看她还肖想我兄弟不?若是有一星半点不轨之事,那就是杀头的罪过。

这不,这事儿就拍板,定了下来,她就占我的光,走运成了摄政王妃。”

席间一片起哄之声,说话更加难听起来。

“若是按你这样说,你跟这摄政王妃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还有没有重续前缘的可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