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天色,花写意想骂娘,这人属鸡的吗?哪有这么早敲人家门的道理?报丧还是紧急军情?

心里刚骂完,何管事将西厢的门敲响了:“王妃娘娘,您可醒了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府上有女客来访,王爷身子不便,只能麻烦王妃娘娘您辛苦一下,起身招待。”

女客?

莫非是什么长辈?得知宫锦行生病,前来表达一下来自于长辈的亲切关爱?

否则谁能有这么大的派头?只管推了不见就是。

花写意有点不情愿地起身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登王府大门的,那都是皇家权贵,招惹不得。

何嫂已经抱着衣服在门口恭候,听到她起身,立即进来伺候更衣,就连里面皱皱巴巴的小衣一并换了,卷成一团搁在一边。

花写意好奇地问:“是谁来访,竟然这样早?”

何嫂面色略微有一点古怪:“富贵候府三郡主谢媚瑾。”

花写意一愣:“什么人?”

何嫂又解释了一句:“太后娘娘娘家三妹。”

花写意有点摸不清头脑,这谢灵羽的妹妹来看宫锦行,怎么觉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?两家对立,莫非奉谢灵羽的命令来打探虚实的?

“她来做什么?”

何嫂欲言又止:“一会儿王妃娘娘您见到她就知道了。”

直觉,女人的直觉,这其中有故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