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汪汪!

花写意觉得,假如这厮不是这样毒舌,自己断然不会这样焦灼。

刚开始急着逃离王府,那是大难临头,为了活命,谁若不逃那就是傻瓜。

现在太皇太后还朝,宫锦行安然无恙,王府里锦衣玉食,也挺不错,莫说三天,假如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她倒是乐得多吃几日他王府的粮米。

可这厮处处沾自己便宜,一张嘴就耍流氓,叔可忍婶不可忍!

再在他跟前待下去,自己万一兽性大发,直接扑倒他,不对,掐死他了怎么办?

惹不起躲得起,花写意仍旧还是躺回了她的棺材。

幸好府里的人过日子,这口棺材没舍得扔,就丢在正院后边。

追风还相当细心体贴地给她配好了棺材盖,说他夜观天象,今晚可能会下雨。

棺材就变成洗澡盆了。

花写意当然不能接受他这所谓的好意,棺材盖一盖,自己被宫锦行活埋了兴许都不知道。

结果,夜半的时候,天上真的飘起了绵密细雨。虽说不大,但打在脸上却是冰冰凉。

花写意不得不懊恼地坐起来,抱起铺盖卷,进了里屋。

正屋进门乃是堂室,东厢是宫锦行的卧房,西厢书房,另外还有两间耳房。

值夜的下人守在堂室随时候命,花写意便只能去了西厢,在一旁的床榻上凑活了一夜。

不得不说,还是屋子里睡得舒服,没有蚊子哼哼。

晨起天色刚亮,何管事就急匆匆地进了宫锦行的东厢。

花写意被脚步声吵醒,迷迷瞪瞪地听何管事好像在回禀说是什么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