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已经一脚迈出了正屋的门,又顿住了,有点不想掺和,跟自己没关系,想回去继续睡大觉。

院外环佩叮咚,人未到,已经声先到了。

何管事还在尽心尽力地拦着这位芳驾:“三郡主麻烦前院稍等,我家王爷与王妃娘娘还未起身,您委实不太方便进去。”

“我跟锦行哥哥青梅竹马一块长大,有什么不方便的?快些让开!”

声音倨傲,一声锦行哥哥叫得花写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就说有故事,原来是小青梅登门。
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我家王爷已经大婚,新婚夫妇的新房是有讲究的。”

“你再敢多嘴一句,信不信我告诉锦行哥哥,将你赶出王府去?”

何嫂在花写意身后气愤地嘀咕:“王爷病危之时半个人影不见,知道王爷好了,就冒出来献殷勤,真不害臊。”

这倒是正常,谢灵羽怎么能舍得将自己妹妹嫁给宫锦行这种病秧子守寡?尤其还是你死我活的对立关系。

谢媚瑾气势汹汹地一脚踏进院子里来,正好就与花写意打个照面。

花写意想转身回去,已经是来不及。

谢媚瑾满怀敌意地上下打量她,满是鄙夷:“你就是锦行哥哥刚娶进府的女人?”

花写意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望着她:“假如我说是,按照西凉的规制,你一个侯府郡主,是不是应当跪在我的脚下,给我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?”

谢媚瑾一噎:“不过是将军府出来的野丫头而已,你也配?”

“配不配,都是太后娘娘亲自下旨,明媒正娶,就是正儿八经的摄政王妃。”

谢媚瑾更加不屑,讥讽冷哼:“休了你也不过就是我跟姐姐说一句话的事情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