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是亲身经历了这么多,作为一个泥巴种被鄙视,被霸凌,被看轻,被当成一个玩物禁脔……
所以,
不能沉沦,不能崩溃。
越是清醒,越是痛苦,也越是坚定。
她是个无法使用异能的泥巴种,渺小如尘埃。
没有撼动巨树的力量。
但库什纳的反叛军有!零有!那些被压迫、被剥削、被剥夺了尊严的千千万万的“泥巴种”有!
她要去那里。要和零一起,加入燎原的星火。
哪怕只能做一颗微不足道的火星,也要燃烧自己,去照亮一点点黑暗,去撼动一点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温念都表现的很温顺,就好像迷情剂的药效还在,两人从来没有撕破过脸皮,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从不存在。
她精心扮演着权律深想要的乖女孩,
他让她叫“老公”,她便低眉顺眼地叫,声音虽轻,却不再有明显的抗拒,像在履行一项日常义务。
他索吻,她便微微仰头承受,虽然身体依旧僵硬,眼神却不再激烈反抗,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
他抱着她坐在秋千上看夕阳,她便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,长发被晚风吹拂,却再也吹不起半分自由的涟漪。
只可惜,权律深似乎并不满意她的顺从。
那样的乖觉,就像一层精心涂抹的、毫无瑕疵的釉,覆盖在原本鲜活易碎的瓷器上。
完美,却冰冷。
这样的她,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、空有美丽外表的瓷娃娃。他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肢体,禁锢她的行动,却触碰不到她一丝一毫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