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在她后背作乱的手猛地向下,探入睡裙的下摆,滚烫的手掌带着薄茧,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外侧冰凉的肌肤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向上游移。
温念喘不过气,心脏几乎要爆炸。
月光下,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而专注,像是在欣赏她的僵硬,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归属。
“叫出来,念念~”
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沙哑,但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,那只手在她腿上危险地流连摩挲,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。
“告诉我,你是谁的人?嗯?”
不,不要,求你,不要再逼她了。
可是零……零会死吗?
她该怎么办?
温念颤抖着,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,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哀鸣:
“……老公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温念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。
但权律深却仍不满意,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她,不放过她每一瞬表情变化。
“再叫。”
“……老公。”
“继续叫。”
“老公。”
他伸出手,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“乖。”
他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温柔,“这才是我喜欢的念念。”
权律深低下头,冰冷的唇近乎粗暴地碾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,最终落在她颤抖的唇上,那不是吻,更像是一种烙下印记的惩罚和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