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她的反抗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焦躁和……失控。
是惩罚吗?
来自弱者小心翼翼的反抗?
权律深厌恶这种被无形力量牵制的感觉,但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被影响颇深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缓慢流淌。
他也像一头困在透明牢笼里的猛兽,看得见猎物,却触不到她的灵魂,每一次试探都只换来冰冷的镜面反射。
权律深开始沉不住气。
就在他对这凝固的“和平”日益不耐,琢磨着如何打破这层虚假的平静时,转机出现了,
——莫阿姨和权珍珍结束了度假的行程,回到了权家大宅。
而她们的回归,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。
在回来的当晚,莫阿姨便迫不及待的见了温念,多年未见,女人看起来与之前没有丝毫变化,保养得宜的脸上,是显而易见的歉意。
“念念,这些年,你受苦了……”
莫阿姨的声音柔和,带着叹息,她伸出手,想要拉住温念放在膝盖上的手掌,但温念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,避开了。
于是,她的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
“当年的事,我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是啊,的确很无奈。
在叛逆任性离家出走,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亲生女儿与养女之间,毫不犹豫的选择了,亲生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