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留下那个狗杂碎的性命是有用的。
必要的时候,可以成为筹码。
温念的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被电流击中。
威胁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男人长相英俊,隐藏在金丝镜框后的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这才是他!真实的权律深!
在夜色的笼罩下,就像是一个斜睨天下的帝王!
现在,撕掉所有伪装,他将那些手段也用到了她的身上,令人的窒息的威压,让温念胸如擂鼓,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不能这样做……”
“权先生,在我心里,你是我的哥哥啊……”
“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你的哥哥!”
“从一开始到现在,从来没有过!”
权律深宽厚挺拔的身躯向后仰,换了一个更闲适的姿势,好整以暇的看着温念。
俊美的脸庞已经不做任何掩饰,面目可憎,嘴角露出的獠牙仿佛还向下淌着涎水。
他在等着温念低头。
并且确信她会低头。
他精准地捏住了她唯一的软肋。
叫啊,所以,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