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过秋千,将温念娇小的身躯抱起,就像是抱着个娃娃般,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秋千一荡一荡,温念的心也跟着颤抖个不停,夜风拂过,吹起海藻般的长发,带来清凉的感觉,却再也体会不到曾经的自由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该知道,现在到底要怎么做。”
静谧的夜色中,两人隔着泛着冷光的镜片静静对视着,一高一矮,一大一小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,暗流涌动,随时可能掀起吞噬一切的巨浪。
“叫老公。”
什么!
“轰”的一声,温念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灭顶的羞耻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温念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更从没想过,有一天会从权律深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“呵~”
权律深此时却像是恢复了平静,表情又是曾经一贯的高高在上与胜券在握,那种掌控全局的姿态,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股掌之间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温念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怎么,没听清?”权律深微微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“还是说,你更希望我用别的方式来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?”
“不…”
微弱的音节从温念唇中艰难挤出,她一面流泪,一面摇头,却怎么都逃不出权律深的大手。
“嘘…”
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冰凉颤抖的唇瓣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却让她寒毛倒竖。
“别急着拒绝。念念,想想零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情人间的私语,却淬着剧毒,
“他伤得很重,对吗?没有及时的治疗,没有食物和水…那扇门后面,很冷,很黑,他会死的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