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先生,是你吗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门外,女孩的声音清甜柔软,又带着止不住的惶恐焦急,门内,权律深的眼中是满满的,不可抑制的杀意。
他顿了顿,还是缓缓放开死死扼住零脖颈的手掌,然后用铁链将他捆得更紧。
铁链绕了几圈,又毫不留情的从他口中穿过,箍住牙齿。零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声,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字来。
他的身体因疼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,恶狠狠地瞪着权律深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权律深却已经重新直起身子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施施然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,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的褶皱。
“念念,我在这里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,脸上甚至带上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但那沙哑的底色和眼底残留的猩红,如同猛兽舔舐伤口时露出的獠牙,仍在隐隐透露着藏在暗处的危险。
温念忍不住抖了一下,心中的惶恐与不安非但没有被抚平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。
面前的男人长相英俊,眼神关切,依旧那么令人心动,可为什么,会有隐隐的抵触?
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如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。
“念念,你怎么了?”
“发生了什么吗?”
女孩的抗拒是那样明显,权律深的心猛地一沉,目光审视,独属于上位者的气质散发出来,就显出几分威严。
他朝她伸出手,那只刚刚扼断过他人呼吸的手,此刻指节上还沾染着新鲜血污和零唾液,目标明确地伸向温念纤细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