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猛地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有些狼狈的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越过权律深宽阔的肩膀,投向那扇半开的铁门之后。
只可惜光线太暗,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那种熟悉的气息更重,脑中不断有无数碎片闪过,最后定格成一双白茫茫的眼。
“权先生,你,你……为什么没有去上班?”
温念想,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,不光是额头,后背也渗出大片冷汗,汗水将单薄的布料浸湿,紧紧黏在身上,带来一阵黏腻又冰冷的触感。
她强撑着让自己镇定,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慌乱。
“念念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权律深再次上前一步,宽阔的肩膀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,将温念与那扇半开的铁门之间的空间进一步压缩。
他眉头紧锁,带着金丝镜框的眼中写满担忧,无论谁看,都是一副爱极了温念的样子,抬起双臂,便将她紧紧揽在怀里。
这次,温念终于没有再次躲开,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僵硬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温念的声音细若蚊吟,退无可退,于是只能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意,“我只是……刚刚……做了个噩梦……”
噩梦么?
权律深不置可否,只是那双原本便深邃的双眼变得更锐利了几分,紧紧锁住温念强装镇定的脸。
温念缩着肩膀,像只受惊的鹌鹑,目光不受控制的望向那扇遮掩着的铁门,黑漆漆的空间里,隐隐约约传来铁链摩擦在地面上的刺耳声响。
“啊!权先生,你……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