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!”
温念微微闭上眼睛,忽略了管家焦急的口吻,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她跌跌撞撞,脚步不受控制地加快,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那段向下的楼梯。管家焦急的声音和侍者试图阻拦的手都被她甩在身后,耳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楼梯冰冷,石阶上似乎还残留着湿滑的痕迹。空气骤然变得浑浊、沉重,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冷和……那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味道。
越往下走,光线越暗,只有墙壁上间隔很远、光线惨淡的壁灯,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。
通道尽头,是一扇厚重的、布满铆钉的铁门。
门虚掩着,缝隙里透出里面更加昏暗的光线和……隐隐约约传来的打斗声,属于男人的夹杂着痛楚的,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低喘。
还有身体撞击在墙壁的沉重声响。
温念的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深吸一口气,那浓重的铁锈和血腥味呛得她几乎窒息,却也像一把钥匙,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锈死的锁孔。
“是谁在那里!”
“权先生,是你吗!”
她颤抖着伸出手,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。
第165章
“念念,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温念到底还是没有看到暗室内的场景。
铁门推开的一刹那,权律深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她面前,严严实实的堵住她所有视线。
几分钟前,他才刚刚与零进行过一场独属于男人的生死肉搏,甚至于,差点亲手折断对方的脖子。
可却在最后一刻,因为听到温念的声音,骤然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