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他忍不住狠狠骂道,这句话从见到温念以后,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,却仍是频频破功。
作为白家少主,白砚从小被严格训练,悉心培养,八岁时便送来华宇城独当一面,又觉醒了精神系异能,向来是他算计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牵着走?
可话虽这么说,手掌却不自觉抬起,缓缓探向女孩沉睡般的脸。
却在触碰到投影的瞬间,径直从当中穿过,无力垂下。
心中骤然涌起巨大的空虚,就像是深不见底的空洞,将他的理智与冷静一点点吞噬。
白砚的呼吸急促起来,充满阴鸷的视线中,是无法隐藏的不甘与渴望。
……
驯服与反驯服,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。
男女之间的博弈,拼得从来不是实力,也不是耐心,而是爱的深浅。
先动心的那个,注定一败涂地。
……
温念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,她一动不动,脑子却始终清醒。
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,特别是在对待感情方面,甚至显得有些笨拙。
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爱—飞蛾扑火般的扑上去—爱消失了—转身离开。
这就是她所有行为逻辑。
至于那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?
其实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重要的是它带给人的感觉,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慰藉与满足,好像是连接着风筝的线,让她与这个世界,产生更多可连接的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