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试图与白砚谈判。
对方将她囚禁在这里,想要的是什么?他喜欢她?想要她的身体?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?
从小缺少性教育的温念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贞洁这种东西,更多的是强加给贞洁背后的尊严与自由。
她先后和封烈,还有裴瑾都有过相处,亲过,抱过,一个床上睡过,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其他该做不该做的,都做了不少。
并不难受的,甚至很多时候都很舒服,灵与肉的交流,原本就是人间一大美事。
可如今,脑子里想到墨墨,就有着说不出的抗拒。
说到底,这种事情还是只能对真正爱着的人做的,你情我愿,才是两情相悦。
所以,她现在该怎么做呢?
屈服吗?
不!
温念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镇定,大脑飞速运转。
她其实一直是个很坚韧的人,外表柔弱,不代表内里也是柔弱的,她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并且一直顽强的向着那个目标努力着。
不管白砚想要的是什么,现在,她最好装作让他的目标达成。以退为进,才能找到突破的机会。
温念躺在床上,不再吵闹,强迫自己闭上眼,一副累极了,认命的柔顺可怜的姿态。
棚顶的光线是那样刺眼,即使闭着眼睛,依然有种如芒在刺的感觉,但她努力让自己忽略这种不适,呼吸逐渐变得绵长,仿佛真的无欲无求,陷入深眠。
这滋味其实很难熬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,但好在,温念也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,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,熬鹰熬鹰,在熬鹰的同时,自诩主人的那个人,是不是也在承受着煎熬?
一墙之隔的房间里,白砚看着安静闭眼,不吵不闹的温念,果然开始焦躁。
原本慵懒的表情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蹙紧的眉。
他慢慢坐直身体,由上至下的看着温念双眼紧闭的面孔,柔和的线条,肌肤盛雪,紧闭双眼,长睫轻覆,无论怎么看都是不符合世俗审美的一张脸,又哪哪都长在人的心巴上,只一个轻轻的皱眉,就令人心颤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