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情至性至深,至纯至念至真。
温念的感情一直很纯粹。
但她只是缺爱,追逐爱,却从未想过利用这些东西,去谋得什么。
那么白砚呢?
他又是怎么想的?
他想得到的,是什么?
温念闭着眼睛,不住的在脑中盘算着。这也是她第一次认真思考,如何去利用男人的感情,来达到某种目的。
或许,此时她应该软化态度,装出一副对白砚情根深种的样子?
那样是对的吗?
可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,似乎并不值得珍惜。
倒不如,以此为饵——
就像白砚想要驯化自己一样,反过来去探查他的底线……
剥夺感官的‘无感实验’,与‘巴甫洛夫的狗’,谁更胜一筹?
犹未可知。
……
时间就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微尘,在停滞的空间里掀不起一丝波澜,每一分一秒都被拉成无尽煎熬。
无声的对峙不知持续了多久,最终还是白砚率先沉不住气。
温念只觉得原本清醒活跃的大脑突然变得昏沉,突如其来的困意,就像是汹涌的潮水,迅速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