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中毒时吐的血,侯爷不妨拿去让太医看看,是不是真的!”
赵珩看着那发黑的血渍,又看看桌上的信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一直以为柳含烟是装病博同情,以为她贪图侯府的富贵,却没想到
却没想到自己一直偏信的如月,竟然是个毒妇!
而他自己,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妾室被人下毒,还冷言冷语地嘲讽她!
“不不是的”
赵珩喃喃自语,双手不住地颤抖。
“如月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伪造的!她可是连只鸟死了都会落泪的人。是你想陷害她!”
“陷害?”
沈奇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侯爷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问问柳如月,问问她脸上的烂疮是怎么来的,问问她为何夜夜尖叫着‘有鬼’!她怕是心虚怕我报复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,似乎是老夫人派人来叫他们去前厅赴宴。
沈奇逸勾了勾嘴角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:
“正好,侯爷既然不信,那我们就去前厅,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也正好有事要说!”
她说着,也不管赵珩愿不愿意,转身就往外走。
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:“希望侯爷能够记得你得腿是我治好的!而且,你的腿后续也需要我治疗!”
赵珩坐在轮椅上,看着桌上的证据,又感受着腿上逐渐恢复的知觉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知道该相信谁,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前厅里早已摆好了宴席,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脸色不豫地看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