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也来了,只是她脸上敷着厚厚的药膏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,时不时地朝四周张望,像是真的看见了鬼。
“珩儿,含烟,你们怎么才来?”
老夫人见他们进来,没好气地说道。
沈奇逸没理会老夫人的不满,径直走到大厅中央,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:
“今日,我柳含烟有件事要宣布。”
众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纷纷看向她。
赵珩也被下人推着轮椅进来,他看着沈奇逸的背影,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沈奇逸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休书,展开,朗声念道:
“靖远侯赵珩,身为丈夫,却纵容妾室毒害他人,视人命如草芥;身为侯爷,却识人不明,被枕边风迷了心窍;心似蛇蝎,行同禽兽,此等残心之人,不配为我柳含烟的丈夫!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赵珩身上:
“今我柳含烟,不做残心之人的附骨之疽,特立此休书,与赵珩恩断义绝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
“轰——!”
全场哗然!
休夫?!一个妾室,竟然要休夫?!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老夫人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沈奇逸气得浑身发抖:
“柳含烟!你好大的胆子!你不过是个妾室,竟敢休夫?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了?!”
柳如月也尖叫起来:
“你胡说!你这个贱人!一定是你勾引侯爷不成,才想出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污蔑我!我没有害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