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轮椅上的赵珩突然发出一声冷笑,他垂在两侧的手猛地攥紧轮椅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怎么?吓着了?早知道侯府的日子不好过,当初何必巴着脑袋往进钻?”
沈奇逸没理他的嘲讽,反而探身更进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腿上的伤疤。
她伸出食指,用指甲轻轻刮过伤口边缘——那里的皮肤硬得像块老树皮,显然是毒素长期侵蚀所致。
“侯爷这腿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
“怕不是简单的坠马吧?”
赵珩猛地抬头,一双鹰眼死死盯住她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沈奇逸直起身子,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我只是觉得,若真是坠马,断骨处不该发黑,更不该三年了还隐隐作痛,每逢阴雨天便如万蚁噬心。”
她说着,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,拔开塞子,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赵珩下意识地皱眉: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给侯爷治腿啊。”
沈奇逸笑得一脸无辜。
“难不成侯爷想一辈子瘫在这轮椅上,看别人在你面前耀武扬威?”
赵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最恨别人提他腿的事。
刚想开口怒斥,却见沈奇逸已经掏出了一排银闪闪的细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