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死不了了。不过要想彻底好,还得连续施针七日,并且配合我开的药。”
赵珩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,又活动了一下脚趾。
天呐,他居然能感觉到脚趾在动!
这三年来,他的腿就像两根木头,别说动了,连冷热都快分不清了。
“你你真的治好了我的腿?为什么?你今天来找我说能治好的的腿,我就有些奇怪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沈奇逸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沈奇逸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扔在赵珩面前的小几上:
“治好了又如何?在侯爷眼里,我柳含烟不过是个贪图富贵的贱婢,死了也活该,不是吗?”
赵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沈奇逸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又从另一个袖袋里掏出一叠纸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:
“侯爷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赵珩疑惑地拿起那叠纸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—那是一封柳如月写给医官的信,上面说要能够毒死人剂量的断肠草和曼陀罗,还要他假装是补药,好让她能当着侯爷的面给人灌下去。
“这这不可能!”
赵珩猛地抬头。
“如月她怎么会那天她明明明说你生病不肯吃药,她怕岳父责罚她没有照顾好庶妹,才让我去看着你把药喝下去。她说我再的话,你不会不喝,怎么会”
“怎么不会?”
沈奇逸抱起双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侯爷怕是忘了,前些日子我中了多么严重的毒,你可是亲眼看见我喝下去的。又是谁送来的汤药里又掺了巴豆?是谁在我‘病’着的时候,还不忘来‘探望’我,实则是想看我死了没有?”
她说着,又拿出一块帕子,上面还残留着发黑的血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