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针比寻常的绣花针还要细上几分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“你疯了?!”
赵珩猛地想往后躲,却被沈奇逸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。
“放开我!柳含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沈奇逸挑眉,另一只手捻起一根银针,对准赵珩腿上的一处穴位就刺了下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赵珩痛得闷哼一声,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他想挣扎,却发现被沈奇逸按住的肩膀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忍着点。”
沈奇逸的声音冷冰冰的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又接连刺下几根银针。
“这叫‘破毒针’,对于你这样多年的毒最有效。要是不想腿烂掉,就给我老实点!”
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,赵珩腿上的伤疤处突然涌出一股黑紫色的血液。
那血的颜色深得像墨,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,滴落在地上,竟将青砖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。
“这这是”
赵珩惊呆了,他能感觉到腿上那股常年盘踞的酸痛感正在飞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酥酥的暖意。
沈奇逸没说话,只是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流出的黑血。
直到黑血渐渐变成鲜红,她才松了口气,拔出了所有的银针。
“好了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