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人不注意,拿起手绢就把那药渣包了一把,就匆匆离开了。

沈奇逸将夏荷拿回来的药渣放入青瓷研钵,眸光微凝。

这些药渣没有问题!确实是上好的安胎药。

她想了想又仔细的闻了一下,隐约又其他的味道。

“你去把那株海棠下的土挖来。”

她取过细绢筛,将研碎的药渣铺在筛底。

“再取一些昨日揽月阁倒掉的药渣,记住,只要熬煮过的当归根茎。”

半个时辰后,夏荷捧着一捧沾着血丝的泥土回来:

“柳姨娘,土里除了当归,还有这个。”

她展开油纸,里面是半截发黑的指甲,指甲缝里嵌着暗紫色粉末。

沈奇逸将指甲放在白瓷碟中,滴入两滴烈酒,粉末遇酒瞬间化为血红色。

她又取过筛子,将揽月阁的药渣倒在药粉上。

当归根茎的截面上,竟渗出细密的白丝,如同蛛网般缠绕在药渣上面。

这正是“假孕草”特有的形态。

她没有立刻声张,只是将那碎屑小心收好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。

赵衍的腿伤久治不愈,府中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,老夫人为此愁眉不展。

而她,或许能治好侯爷的腿,这样,她就能光明正大的谈条件了。

“姐姐想靠这假孕来固宠?”

沈奇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那我便先留着这证据,待我治好侯爷的腿,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,在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万劫不复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