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壁伸手碰了碰傅岐的脸, 眼睛睁着,眼底一片黢黑,但却格外平静。
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,好似刚醒过来,迷迷糊糊的,原本精致美艳到近乎犀利的眉眼变得柔和乖顺,看上去乖巧极了。
傅岐低着头,将脸凑到了李沉壁跟前,好让他能够更好地触碰。
低着头的傅岐代表着他被李沉壁的驯服。
傅岐的骨相好,眉是眉鼻是鼻,高挺的鼻梁与李沉壁相抵,两人浓密的眼睫几乎就要纠缠在一块了。
“我原以为是在做梦。”
李沉壁刚醒,声音还带着未清醒的黏糊。
他的身上高热未退,说话时呵出口的热气格外滚烫。
绯红的面色一时也分不清是热的,还是被傅岐抱着情动而生。
“那现在呢?”
傅岐轻声开口。
刻意压着的嗓音低沉而又厚重。
落在李沉壁耳中恍若置身于冬日下的篝火旁,托着他追逐温暖与光明。
李沉壁一声轻笑,他抬手,纤瘦苍白的手腕搭在了傅岐脖子上,借了些力,上半身微微坐了起来。
他认真打量着傅岐,从上到下,摸着傅岐的脸,然后手一路往下滑。
在触碰到傅岐腰部的时候,傅岐喉结滚动。
他舌头抵着上颚,用尽全力将身子往上移了一寸,让李沉壁一路往下的手扑了个空。
“还病着呢,别勾人。”
“信报上说你在沙场上受伤了。”
李沉壁抬眸,声音很轻,但傅岐却从里面听出了颤抖。
“假消息,为了迷惑军营中的暗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