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岐捉住了李沉壁的手,“军中连夜戒严,仝城太远了,消息传到仝城途中不知要经了谁的手,将你瞒住,非我本意,但还是让你受惊了,是我对你不住。”
说完,傅岐吻了吻李沉壁的眼皮,哄着道:“你从仝城特意过来看我,我心里欢喜。”
李沉壁也猜到了傅岐或许是在放假消息。
但他不亲眼见一见傅岐,总归有些不放心。
眼下人在眼前,他倒嘴硬了起来。
伸手抵着傅岐,轻声细语: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是了,一不小心就顺到我北境来了,小王妃这路顺得有够远啊。”傅岐将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沉壁拥在了怀中,语气揶揄。
李沉壁的手还搭在傅岐脖颈上,傅岐直接单手揽住了李沉壁的脑袋,将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李沉壁一声惊呼。
他仰着头,呼声还未完全出来,就被傅岐风卷残云地吻去了。
分别数日,贴在一块光是亲吻远远不够。
傅岐急不可耐地将李沉壁压在了墙上,一只手将人抱在怀中,一只手撑着墙壁,李沉壁只觉得他要窒息了。
他感受着傅岐霸道而又强硬的吻,原本因为发烧而酸软的四肢好似得到了最有效的安抚。
水声交错,喘/息四起。
李沉壁在傅岐的怀中软成了没有骨头的猫。
他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傅岐的亲吻。
有几缕晶莹从嘴角滑了下来。
李沉壁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狼狈过,但在狼狈之下,他又置身于极致的欢/愉之中。
他喊着‘傅岐’,断断续续,破碎的不成样子。
傅岐在他喊着名字的时候,会停下来,专注而又认真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