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岚,你敢杀我?我高家也不算是小门小户, 你今日敢杀我, 明日就会有人去阊都告御状!内阁不会放过你的, 你是太子之子又如何!当今这个世道,太子不照样要在内阁与司礼监跟前做小伏低!”
高屏被两个人架着往外走去。
他蹬着腿,狼狈而又不堪。
李沉壁垂着头,精致俊美的皮囊上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。
“呵……”
半晌后,他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太子又如何。
内阁又如何。
他走到如今,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!
短短一夜,整个仝城都变天了。
百姓们只从小道消息得知,当今太守突发重病,连府门都出不了。
还有那个常家,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,那样风光的一户人家,突然就遭了贼人,整夜火光冲天,第二天早上去看,啧啧,那个曾担任御史台的常家老太爷亲笔题的‘常’字都被烧没了。
牌匾只剩一角,摇摇欲坠地挂在门上。
昭示着仝城一代霸户的倒台。
百姓们只当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但消息传到亗城,亗城太守坐不住了。
翌日一大早,罗愈便匆匆赶来了仝城。
彼时李沉壁已经一夜未睡了,他先是料理好了高屏,紧接着又带人抄了常家,眼下从常家搬出来的金银财宝把整个黑水庄的院子都堆满了。
常家虽然被烧了,但下人们全都被李沉壁带来了黑水庄。
男女老少全关在了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