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那一次——
阊都往北凉派发军饷军粮。
军饷有异。
但就在傅岐着手调查三城历年账务之际,他突然毒发。
紧接着就是在他毒发的那一夜,凤翔府的军粮也出了岔子。
是了!
是了!
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。
李沉壁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他的脸上一片肃容,雷厉风行地往外走去。
不能迟。
这一夜至关重要!
上一回他们慢了,让阊都有了可乘之机,如今重蹈覆辙,这一次,他一步也不会迟!
“来人!”
李沉壁边往外走去,便厉声高呼——
“备马!今夜我要彻查仝城!”
“殿下,具体怎么个彻查之法呢?”护卫大步更上了李沉壁。
李沉壁站在街道之上,望着黑黢黢的长街,沉声道:“怎么查?挨家挨户地查!”
但凡有哪一户人家不对劲,当即控制!
户籍所在地、人口流动往来,总能查出有问题的人。
护卫看了眼黑黢黢的天色,“殿下,都这么晚了……'
“就是要这么晚!”
李沉壁翻身上了马,仗着在傅岐跟前学来的一些三脚猫的功夫,“驾——”
夜色之下,他清瘦的身影犹如离弦的箭。
决绝而又刚烈。
这一夜,整个仝城都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