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壁抽出没伤的手,撑起身子,但他昏睡太久,整个身子都是麻的,嘶的一声扯到了后背被撞淤青的地方,下意识就跌到了傅岐腿上。
盔甲硬邦邦的,还带着沙场的血腥之气。
李沉壁抬头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傅岐。
他的眼睛漂亮,细长的眼尾像是草原上灼灼盛开的格桑花。
眼尾湿润,望着人时仿佛格外多情。
傅岐搓着李沉壁薄薄的眼皮,压低了声音,“小王妃如今好本事,一声不吭就敢离家出走了,我在沙场上卖命,你在仝城和秦望狼狈为奸骗我?”
李沉壁哼了一声。
他刚睡醒,嗓音含糊粘稠,听上去就像是含了一块香甜的糖。
“你来好晚。”
傅岐挑眉,勾了勾唇角,他一把将李沉壁捞起来,放在了腿上。
李沉壁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,衣襟在推搡间滑落了,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。
他软趴趴地坐在傅岐身上,伤了的手被傅岐握在身后,只得一只空手,一只手好没用,什么也握不住,他只能用这一只手紧紧抓着傅岐的腰。
力道轻的像猫挠。
傅岐一声哼笑,“小王妃,你好不讲道理,自己偷偷溜走了,还怪我来得晚?”
李沉壁的冷硬和坚韧在傅岐出现的那一刻统统不见了。
他将脑袋搁在了傅岐肩上,不吭声。
账内喘息交迭。
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床上,他的衣着正经,而李沉壁的脸色却因为发热而潮红的不象话。
傅岐捏着李沉壁的下巴,卷席过他的口腔。
两人的气息交织,李沉壁下意识想抓着傅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