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 就有些狗腿。
屋内传来一声闷哼声。
秦望巴不得赶紧溜走, 他眉眼一扬,激动地说道:“是殊平醒了吧?”
他搓着手掌,“小王爷,我去把大夫叫过来呢, 殊平这阵子在外面跑来跑去, 光是丈量土地就费了他不少心思, 是得让大夫好好调养调养了。”
傅岐拔腿便准备进屋,在进去前留下一句:“晚些时候再让大夫过来,不急。”
天光已经昏黄了,屋内没有点蜡烛,窗子关着,有些闷热。
一双纤细苍白的手从帐子内伸了出来。
手腕上还带着清晰的红痕,勒到皮肉中的痕迹触目惊心。
傅岐三两步走到了床边,他下意识握住了李沉壁的手腕。
瘦的只剩下皮肉。
仿佛只要一用力,就能捏断。
帐子内的人昏昏沉沉,傅岐伸手探着李沉壁的额头,滚烫灼热。
就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。
李沉壁的手在傅岐掌心,他顺势回握住了,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眼神逐渐变得清亮,望向傅岐时眼珠子湿漉漉的,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“别来这招,没用。”
傅岐说话声冷冰冰的。
坐在床边,和李沉壁保持着似远非远的距离。
纱帐轻轻垂着,李沉壁一晃胳膊肘,昏暗的光影就成了湖面上荡漾的碧波,一圈又一圈地荡着,婉转多情,静谧温柔。
傅岐捏着李沉壁的手腕,动作缓慢,他的手指覆过红痕,余光落在了被丢在地上的麻绳。
他闭了闭眼睛,再睁眼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谁绑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