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岐单手托着李沉壁的头,还腾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。
“乱动什么。”
昏暗的屋内傅岐的眼睛格外亮。
他将李沉壁的手放在头顶,然后舔着李沉壁的唇瓣,轻声道:“盔甲重死了,帮我脱掉。”
李沉壁单手摸着傅岐的盔甲,笨拙的要命。
盔甲像是裹住了猛兽。
在盔甲被卸下的那一刻,傅岐更加用力地吻住了李沉壁。
他的舌头有力地卷过李沉壁的腔壁。
扯得李沉壁舌尖发疼。
李沉壁面色通红,微弱蚊蝇:“疼。”
“哪儿疼?”
傅岐边吻边问。
他将李沉壁放在了自己的身上,单腿曲着,架住了李沉壁。
李沉壁半跪在床前,拱起身子,两人的长发散在了一块,傅岐将李沉壁半散的衣襟一点一点咬了下来,滚烫的唇瓣贴在他的锁骨上。
傅岐吻了两三下,然后停下来,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沉壁,继续问道:“哪儿疼呢?”
他吻着李沉壁的肩膀,吻着李沉壁的锁骨,脱了盔甲的傅岐就成了风月场里出来的浪荡公子哥,把玩着李沉壁的腰身,反复揉捏。
偏偏一双眼专注的仿佛不带半分情爱。
李沉壁难以启齿,只好将头撞向了傅岐的肩膀。
傅岐状似被撞疼了,松开了李沉壁的手,双手撑着身子,懒洋洋地靠在床榻上,跪在他跟前的李沉壁仰着脖颈,他啄了一口李沉壁的脖颈,咬牙切齿:“沉壁,你可知道我有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