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拱心中存疑,摸着白花花的胡须,一脸探究地打量着李沉壁。
似是对他的到访充满质疑。
秦望硬着头皮喊了一声‘唐大人’,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就听见唐拱轻声道:“从前你与殊平在一块,我瞧着你这小子还有点骨气,寻的好友还像那么回事,如今怎么……”
唐拱说这话时,目光悠悠落在了李沉壁身上。
言外之意,如今你怎的落得与这样一个人厮混。
秦望想解释。
李沉壁却看向他,微微摇了摇头。
见到这两人的小动作,唐拱也没有多言。
只是对李沉壁没什么好脸色。
从前在北凉王府,他对李沉壁客气那是因为在人傅岐的府上,如今回了仝城小院,唐拱这个臭脾气,对着不合自个儿脾气的阊都世家公子,唐拱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只是重新看向秦望,自顾自道:“还有半个月,望清就该来仝城了,你这臭小子到时候可别给我出岔子,望清那臭脾气可不惯着你。”
秦望摸着脑袋嘟嚷:“唐大人,您可别提了,张大人如今见了我不知道有多欢喜呢……”
这话一出,原本正在吹胡子瞪眼骂秦望的唐拱顿时沉默了。
是啊,殊平已去,在世的好友只剩秦望一人。
唐拱起身,身形有些跌跌撞撞,独自一人往书房走去。
秦望想上前去搀扶,被唐拱拍开了,只听见唐拱一声长叹,“你这个臭小子在,口无遮拦的毛病,在望清身跟前可得改改,要不然被他骂了,我可不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