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壁脊背一阵发麻。
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‘嗯’。
这声音刺激了傅岐,他眼底像着了火,用力搓着李沉壁的皮肤,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之中。
“乱叫什么呢?”
傅岐掐着李沉壁的腰,用力将他拎了起来,傅岐顺着床榻上的空位躺下去,将李沉壁放在了怀中。
李沉壁趴在他的身上,这个位置这样好。
压得傅岐浑身舒坦。
傅岐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沉壁,他的虎口抵着李沉壁的下巴,以一种疯狂的力道吻着他。
李沉壁身上的高热未退,身上哪儿哪儿都是烫的。
他被吻的头脑不清,只觉得像是回到了他与傅岐坦白一切的那日。
也是被放在怀中,被吻的五迷六道,最后红了眼,被手脚发软地抱去了卧房。
“沉壁,”傅岐使坏,故意掂着他,让他起来又落下,然后沉着嗓音轻笑道:“你才是压到我了。”
李沉壁没反应过来,闭着眼睛哼道:“压哪儿了?”
傅岐顶着李沉壁,“你说呢。”
李沉壁:……
他撑着手臂,艰难地从傅岐身上挪起来一寸,“你……让它老实点!”
傅岐一脸无辜,他单手搂着李沉壁,亲着他柔软的耳垂,“沉壁,你讲点道理,它已经很老实了。”
李沉壁倏的一下双颊通红。
他想起身,傅岐的双臂像铁焊,推又推不开,起又起不来。
他索性自暴自弃,压在了傅岐身上。
“昨晚与秦望聊了一夜,都说了些什么呢?”
天知道今早起来得知李沉壁与秦望相谈一夜未睡的消息后,傅岐气血上涌,结果还没见着人呢,就见槐月慌里慌张地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