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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北境的第一缕春风从荒原往南吹之际, 李沉壁又病倒了。

翠峰阁内静悄悄的,邹光斗拎着药箱轻手轻脚地从卧房内退了出来。

在外头候着的秦望揪着老头宽大的衣袖,轻声问道:“沉壁如何了?”

“小殿下这是昨儿夜里受了凉, 不妨事,扎一针就好了。”

邹光斗说完, 还有些疑惑, “这好好的,怎么就着凉了呢。”

秦望摸了摸鼻尖,有些心虚。

屋里头亦然。

傅岐哄着李沉壁喝完药,替他把嘴角的药渍擦干净了, 这才开始和他算账。

李沉壁不想听, 扯着被子遮了脸。

只露出一双才喝了药因为委屈而湿漉漉的眼睛。

“撒什么娇呢, 这招没用。”

傅岐将锦被往下拉,拇指摩挲着李沉壁细嫩的脖颈, 搓出了一片红意,薄薄的一层皮肤,仿佛蝉翼般漂亮, 让人爱不释手。

傅岐玩着李沉壁的脖子,低着头,小辫和李沉壁散在枕上的长发交织。

他的鼻尖贴在李沉壁的唇瓣上, 灼热的气息吞吐, 李沉壁缩了缩,轻哼道:“你压着我了。”

“压哪儿了呢?”

傅岐一声轻笑。

李沉壁听不得傅岐这样的闷笑,他觉得自己进退两难,傅岐的眼、傅岐的唇、傅岐的手, 仿佛带着火, 想要将他点燃。

他纵身一跃, 炙火将他包裹。

唇舌相依,李沉壁微微张着嘴,傅岐灵活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。

这样桀骜的一个人,温柔起来眼底的情意竟然这么热烈。

李沉壁情不自禁地回拥着傅岐,他在傅岐的身下辗转,腰肢被揉成了春水,软的不象话,傅岐高大的身形笼着他,投下一片阴影,他的衣裳半褪不褪。

傅岐带着茧子的手搭在了李沉壁的腰上。